符诗米抽出了手,走去厨房。
左思走进来,“不要跟傅厉峻一般见识,他本来就是个病人。”
“他不是说下午要出差的么,怎么还没有走?”符诗米不解道。
“本来要去的,但是,他的身体状况知道的,专家们不建议他出差,所以,让傅悦去了。”左思说道。
“傅厉峻的眼中只有工作,除了工作,也就没有其他事了。”
“他过几天就动手术了,手术后,就要离开了,也就几天的时间,忍一忍吧。”左思说道。
“我也知道要忍,但是有时候,他讲话很难听。”
“他什么时候说话好听过。”左思提醒。
符诗米想想也是,“我知道了,这几天我让着他。”
她做饭。
左思看她在打鸡蛋,看着手法很好的样子,“如果可以多做一份吧,我晚饭也没有吃饱。”
“好。”
符诗米做了蛋包饭,端进书房。
“出去。”傅厉峻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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