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摆摆手,示意李在古坐下,然后挤出一丝笑容:“你如今成熟有加,老朽也感到欣慰。想当年,你从甘州回长安之时,狂妄至极,老朽那时候担心你迟早会因为你的狂妄而惹出大麻烦来。幸好,你后来改变很多,成熟了,懂得收敛。”
“这有赖于叔父教诲。”李在古坐下来,脸带笑容道。
李靖呵呵一笑,抿了一口酒。
李在古拿起酒杯,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李靖:“叔父,侄儿有一事不明。”
“何事?”李靖疑问地瞧着李在古。
“圣上明知道偏爱魏王,会引起太子不满,令太子有想法,可为何圣上还要一味宠溺魏王?”李在古边想边问。
“你身为天策府的人,对于太子的所作所为,估计比老朽更清楚。”李靖道。
“叔父指的是太子开始沉湎声色,夜夜笙歌,又荒唐叛逆,喜欢突厥文化,竟然在东宫建造出缩小版的突厥部落等事?”
“没错。”
“叔父的意思是,圣上对太子所作所为感到失望,从而有废太子之意?”
“圣上应该还不想着废掉太子,圣上之所以故意偏爱魏王,若老朽没猜错,圣上此举是警醒太子。”
“警醒太子?”
“嗯。圣上要警醒太子,希望太子能将出现偏差的行为纠正过来,切莫一直错下去。”
“圣上的言外之意是警醒太子,若太子不改邪归正,随时可以让魏王取代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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