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已查明,此次贺逻鹘的人试图刺杀陛下,罪魁祸首是阿史那结社率,至于贺逻鹘是被阿史那结社率利用胁迫。”李在古道。
“不管贺逻鹘是主犯,或是阿史那结社率是主犯,都是大罪,必须灭族!”李二坚持己见。
“陛下,若灭其族,漠南草原各部必将有怨言,若处置不当,恐怕引起漠南草原各部倒戈。”李在古劝说道,“即使漠南草原各部不会立即倒戈,心里也会对大唐离心离德,不利于稳定漠南。”
李二眉头一皱,沉思起来。
“如今漠北的薛延陀壮大,开始威胁漠南,甚至个别部落敢在大唐边境搞摩擦,若因今日之事而导致漠南草原各部不满大唐管治,漠北的薛延陀便会趁机拉拢漠南各部。相反,若陛下处置好今日之事,漠南各部对陛下对大唐更感恩戴德,也就会替大唐守住漠南,形成漠北觊觎大唐的屏障。”李在古分析道。
李二眼珠转了转,若有所思道:“言之有理!朕听你所言,不搞株连。”
略微顿了顿,李二淡淡一笑:“在古啊,幸好你劝朕不要搞株连灭了贺逻鹘一族,否则朕将会变成昏君。”
“陛下英明!”李在古露出笑容道。
“你认为朕应该如何处置贺逻鹘阿史那结社率一干人等?”李二将问题抛给李在古。
“臣认为,应处死以阿史那结社率为首的几个主犯。”李在古想了想,不紧不慢道,“至于贺逻鹘,可将其流放南方,让其永世不能回草原,又或者将其关押于大牢,永世不得见天日。”
“好!”李二点头道,“朕依你所言,回长安后,处死以阿史那结社率为首的几个主犯,其他从犯免除一死!”
“陛下英明!”李在古由衷道。
李在古离开李二寝宫,来到一间较为陈旧的房子门前。
这座陈旧的房子周围布满了士兵,由张铮亲自把守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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