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又看向了卫渊,“所以,施主的意思是?”
此时鸡腿和二哈齐齐的抱住了卫渊的双腿,叫道:“咱们从了吧!反正你拜师也不会少一根毛!好汉不吃眼前亏!”
卫渊:去李赖赖的腿!拜师了我会少一脑袋的毛!
只是此时,还有什么办法呢?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难道真的惹怒了老和尚,一张给拍成肉酱?
卫渊一项以行动代替苍白的语言,就见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中高呼:“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哈哈哈哈!好好好!”
老和尚老怀大慰,那是开怀大笑,笑声轰隆隆的向着四面八方传去,震的几十米外的树叶哗哗作响。
老和尚伸出双手,在卫渊脑袋上刮来刮去,那一双肉掌竟然如同剃刀一般锋利。
卫渊跪在地上低着头,就觉得脑袋顶上一阵冰凉,大把的头发就往下掉。
哀哉,吾发!呜呼哀哉呀!
老和尚当真是大佬,也就那么十几秒,就把卫渊一脑袋乌黑浓密的头发给刮净了。甚至卫渊那浑圆的脑袋,就跟打了蜡一样光滑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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