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烂醉如泥的人,高谈阔论壮志未酬,可喝着喝着却泪湿青衫,他们这铁三角,从此失了一人,不复再归。
苏一粥头回哭的稀里哗啦,他不骂了不叫了,想着,那个昔年踏月而来的男人,真的真的就这样消失在大晏朝的历史长流中。
西北孤寂的深夜令人胆寒,天穹雁鸣像极了小将军彻夜不眠的辗转反侧。
当然,苏一粥远在边关,心中还牵挂着一人,家中“娇妻”。
不是别人,正是在盛京城“松风”茶楼酒馆中那弹的一首好琵琶的南姐姐,南浅,这两人也不知什么时候鸿雁传书竟结了秦晋之好,苏一粥将南家姐妹接到了偏隅,想要筹备婚期就遇上阳可山卸任,他得远赴边疆。
尤其当时,南浅姑娘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苏一粥自然不乐意,险些跟宣旨的大人正面刚起来,卓知府闻讯赶来,老头子嘴巴厉害啊,什么民生,什么社稷,什么陆家姑娘的遗愿,凤小王爷的遗恨全都捣鼓了出来,把苏一粥给憋的一口气险些没喘出来。
好!
不就三年吗,三年后回来,立马娶南浅姑娘为妻。
当然,还多了娇俏的小女儿。
当年凤阳王爷的盛大婚礼之后,苏小将军的喜结连理怕是这五年来最让大晏百姓开怀的事。
少年天子,亲自赐婚,封了南浅姑娘为一品诰命。
这笔买卖,还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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