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蘅在府中接了诏,头也不回就差提着长枪闯御书房了,沿途的哪个太监宫娥敢拦?
书房内的臣子门早就散去,剩下明湛收拾着折子听着教诲点头如蒜捣,一瞧见陆以蘅气势汹汹地,他转了转眼珠,把“皇婶”咽了回去。
“陆小将军。”
他识相的很,既然陆家姑娘官复原职那这称呼是决然没有错的,明湛发誓再也不想夹在这两个人之间作挡箭牌。
他手忙脚乱把案上的折子叠好,朝着还懒洋洋倚在长榻的凤明邪行礼:“皇叔,侄儿先行告退。”
得,能溜的多快就多快。
陆以蘅瞥了那小子一眼,伸手就把凤明邪还故意遮挡表情的折子给摘了,“啪”,扔的远远。
“带兵议和?”她眯起眼。
凤明邪自知躲不过去,陪笑:“那是秦大人和尚大人的意思。”他甩锅的挺快。
“没小王爷的授意,治世阁能下这等诏书?”她双手环胸,“北戎想要和谈就让阳将军去,他驻兵边关多年对两国发史都比我了解的多。”
她陆以蘅是个打小不闻战乱的姑娘,在这点上,决然比不上阳可山的深谋远虑。
老实说,她对复不复职早已无意,更惶谈当什么和谈使,她压根不是那个料子,治世阁里随便拉个三寸不烂之舌的大学士也是通读古今之人,哪个不比她陆以蘅强?
“和谈只是其一,”凤明邪知道她不愿,“其二,聿江公主这门亲是成不了了。”
大晏新君驾崩,若要留在盛京,那只能换个位高权重者娶她,放眼天下,如今有这个资格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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