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蘅俏生生的歪着脑袋从他衣袖中挣扎出来:“仔细想想,她所言不乏事实。”的确陆以蘅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不是跟兵卒们混在一块儿就是与凤明邪眉来眼去暗度陈仓,这样不好不好。
“休想。”男人直截了当,从前的阿蘅是个拒人千里之外的木头,如今好不容易开窍,可休想做缩头乌龟。
陆以蘅忍不住挥了挥拳头娇嗔:“就您的算盘打的天方地圆滴水不漏。”艳裳银剑,甚至在杨素嫦第一次挑衅时,陆以蘅便斟酌了凤明邪的意见,那男人的默许便是所有的放纵。
他正期待着,自己的好姑娘将那所谓的太子妃给压下去。
凤明邪理所当然:“该让他们都瞧瞧,你可不是仗着本王的风头才至如今这般地位,谁若是惹着陆小将军了,手起刀落可由不得本王做主。”
你为她递一把剑,她就能为你成就百人杀千人斩。
陆以蘅一愣心头酥*软,好像满枝的暗香都化成了春水倾泻,这男人到底是真真儿懂自己的人,她摸了摸脸颊突然问道:“臣女今儿个好看吗?”这可是岳池和青鸢花了一个时辰折腾出来的,她头一回有了“女为悦己者容”的小心思,不,不为旁人,只想叫凤明邪好好收纳。
男人指尖掠过她发髻落下的珍珠碎玉,琳琅作响,那姑娘眼底眸子都盈满了星辰:“凤明邪有些后悔了。”一人瞧就足以,何必要这天下群臣一同欣赏,他俯身于梅花隐匿中悄悄落在她额头一缕轻吻。
“您这辈子怕是学不会自重。”
“本王该的,是早些将婚期定下。”凤小王爷还认真想了想,东宫都快有准太子妃了,怎么他凤阳城的女主人这般难请。
陆以蘅笑而不语,梅花中央的舞姬们飞袖如花,曲调婉转高昂,杯酒觥筹间皇亲国戚们纷纷向李太后献上寿礼。
“您准备了什么?”陆以蘅好奇忍不住发问。
“太后见过大晏的稀奇珍物,谁的贺礼都不足为奇,图个热闹罢了。”凤明邪满不在乎。
“我瞧着,也就榆阳候的礼,才算得人间尤物。”陆以蘅见人头攒动中,老侯爷正带着杨素嫦拜会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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