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后的话,奴才都查看过了,草柜中的沣邪的确少了几两。”
“和人所取?”
“奴才、奴才不知……”药奴战战兢兢的直发抖,“近日并无人留下询访记录,只道是今儿个正午,陆小姐来过一趟。”
这是事实。
陆以蘅一愣,怎好似有张网叫她把自己困在了最深处。
众人的目光是第二回聚焦,犹如针扎。
“陆小姐,你该不会,贼喊捉贼把。”淑妃口快,似是终于抓到个冤大头无论如何先安上罪名,总比在李太后面前猜忌怀疑来去最后自己讨不了好。
陆以蘅抿唇,只觉可笑:“我与公主并无矛盾也无嫌隙,为何要害她。”
李太后的眼神在几个女人的争锋之间逗留。
静嫔欲言又止道:“臣妾……臣妾自然是相信陆小姐的。”
她温声细婉,叫淑妃看了就来气——哟,现在还想做个两头好,谁也不得罪?!
“静嫔妹妹初来乍到对后宫不甚了解,”淑妃咬唇微微凑近李太后,可不就是想在老女人面前表现一番推波助澜,“臣妾听说,当初陆仲嗣案发时,明玥公主还帮衬过魏国公府,陆小姐可不能恩将仇报啊,”她这话明面上对陆以蘅说,实际上是对李太后说,“明玥性子是娇蛮了些从前开罪过不少人,秦大人如今在朝堂里风生水起的自然就有尖酸小人眼红心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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