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厉景懿没有犹豫就回答了。
可唐暖画一口咬定,“我不信。”
“从我今天进门开始都没有对我笑过,说话也是冷冷淡淡的,而且看这收拾桌面的速度这么快,到底是要去干嘛?”
一般人可能是看不出什么端倪来的,不过女人这种敏锐的生物,对喜欢的人敏锐程度更是加倍。
唐暖画就是典型的敏锐,但却又霸道的女人。
这不,她直接就大步走到了厉景懿跟前,近在咫尺的逼问道,“景懿,真的是要去应酬?和谁应酬?去哪里应酬?”
“……问的这么清楚干什么?”
厉景懿本来是面不改色的,被这丫头一问,竟然还有些莫名的慌了起来。
唐暖画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哼,我不过就随便问了一句么,大惊小怪的。”
“再说了,难道我作为的妻子,连要去哪里应酬都问不得了啊。”
说着,唐暖画顺其自然的主动靠上了厉景懿的肩膀,然后顺势依偎上去,语气也松软了些,“行了行了,说不说其实也没关系,反正商场上的人我可能也不认识,问了也是白问。”
“不过,得答应我晚上少喝一点,成吗?”
说到底唐暖画最心疼的还是厉景懿的身体,毕竟假如真的有什么不得不去的应酬,唐暖画还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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