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这样想,你不把左穆是一位散修的身份联想进去,只想着他是一位普通的位高权重,在东狄享有极致声望的王爷,那么,身为东狄的君主,你会不会容忍他这样的存在?”微醺小声解释。沈腾思索片刻,方明了的点头。
“怪不得左穆会被李承乾轻易制住,原来是铁勒出卖了左穆?”萧默然忽然问。
“不错。”方凌夏笑言。“李承乾虽然厉害,但是从实力上来说,左穆是散修,虽然比不上修仙者,到底比魂魄要厉害万倍,要制住左穆,没人从旁协助可不成!”
“李承乾……”萧默然的语气中隐隐抱有一丝愤恨。这个小人!
“千万别这样想!”方凌夏似乎知道萧默然的想法,“李承乾好歹是大唐太子,行事虽然算不上中正刚直,却也算光明正大,而且他对冥后的心思只怕比起你和那一位都不遑多让,他先前与你结盟的确是发自真心。之所以为我所用,是因为我抓住了他的软肋而已!况且你教导了他那样久,他是什么人,你自己也应该有所察觉!”
“你倒愿意为他开脱!”萧默然不冷不热的道,抓起身旁的酒杯一饮而尽。
“自然,我白泽虽然不择手段,但也不是喜欢栽赃想害的人!我敬佩李承乾的一片丹心和风骨气节,不愿让人误解于他。”方凌夏正色道。他原本清冷阴险,现下此言从他口中说出,倒也让人平添了几分好感。
西狄,祁门山。
白色的雪花纷飞的落下,洋洋洒洒。
少年披着纯白的鹤氅,安静的坐在灰暗的庙堂上,透过微启的轩窗,认真的看着下雪。
有凛然的风呼啸着吹入,可是庙堂之上却没有丝毫的感觉。那个空间似乎是隔离了世界而存在的一样,只有寂静在蔓延。
少年看了许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缓缓起身,抬手一挥,窗子就闭合了,一切又是完全的黑了。而他却在黑暗里自由的行走着,穿过了无风自飘的帘幕,折入深处。
少年的影像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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