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只差方凌夏的死讯了。”沈腾虽然目中写满厌恶,语气依旧恭敬,因为在他的眼中,面前斜卧在贵妃榻上的绝不是微醺,而是一位身材修长,美如女子的不折不扣的男人赫然便是当年在辟邪山庄见过的魔君白起那白起的额边别着一个小花发卡,整个画面说不出的滑稽,若不是他容颜出众,这个形象,顿时能让人吐了一个大男人,头上戴朵花,好吧,就算是变相卖萌了。
不过沈腾并没有小看这朵花,见多识广的他自然知道,这朵花就是白起三十六宝器之一的,可以任意改变容貌的花颜环。白起不精通变化,现在可以毫不费力的化作微醺模样,就是因为有了它。
“还有要说的”白起闭目道,他似乎算准沈腾不会这样离去。
“微醺她”沈腾喃喃的道。
“她有她的事,纵使她没事,你一个修仙者,跟异族完全没有必要走得那样近”白起冷冷的回了一句。作为一个魔神,他欣赏沈腾的资质,知道他最有机会修炼成仙,并不希望他沉迷于不该沉迷的东西,故而罕见的出言训斥
“可是我们我,还能继续做修仙者吗”沈腾的目光中透露出一股悲哀,更多的确是一种希翼。也许,就此和微醺隐居世间,也不是一件坏事。
“别想对你自己没有好处的事情”白起听得此言,忽然翻身坐起“火女无情,这个道理你不懂吗”他怒道“火女本就是世间女子全部的负面情绪所化,有贪婪,有嫉妒,有虚荣,有狠毒,有野心,有智慧,偏偏没有真情,你是故意装傻,还是昆仑图志写的太偏重古言你真弄不明白”
“那她何必几次三番的救我在祁门山还主动与我”沈腾不解。
“若说女人的好处,也许就一处,那就是,感恩”白起冷笑。“女人大多不喜欢欠别人的恩情。几百年前,她曾害死过你一次,后来救你,不过是补偿那次迫不得已而已而现在,她不过是用了一个巧妙的方法向你义父交差而已”
“什么交差”沈腾彻底糊涂了。他不敢相信,他第一次动心,真相竟如此残忍
“去问你义父”白起挥挥手“我要睡觉,你,麻利的有多远滚多远”说完,不再理会沈腾,重新躺下,似乎进入了梦乡,他紧握成拳的手解释了他是何等的后悔。一时嘴快啊
沈腾无奈,念动真言,身影逐渐消失。
辟邪山庄。
萧默然左手举起黑子,轻轻的放在棋局之内。右手又从棋盒中捏起一粒白子,细心思考。沈腾出现在他的身后。似乎不敢打搅他,但他拧在一起的眉告诉别人,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
萧默然似乎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只继续聚精会神的看着面前的棋局,沈腾等待良久,见萧默然并无说话的意思,他胸中那口怨气渐涨,终于,他沉不住气。一把夺过义父手中的白子,向棋盘上随手一丢
本想着义父肯定会先发一顿脾气,谁知道,义父看了看棋局,居然莞尔一笑“我想了那么久,终究还是旁观者清”
那沈腾向棋局一看,不由一惊,原本已经被黑子困死的白子,在他误打误撞之下竟然被整个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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