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因为那人自己受到的那些委屈,想到容若的冷淡,杜落落的泪终于滚了出来。她伸出手擦掉泪水。
她抬头看着蝉西说:“蝉西,谢谢你。”
顿了顿,她又说道:“其实这些天,我也想清楚了。虽然有人破坏,可容若还是选择离开我,选择了李锦瑜,这是他的选择,我应该尊重他的选择。也许,这就是命吧。我不想再去查什么,就算查到了又有什么用呢?一切都无法改变。”
“你如果能看开,那自然是好的。只是你什么情绪都闷在心里,不要憋出病来。”蝉西说。
“嗯。”杜落落点了点头。
“进去吧,外间风寒。”蝉西关切地说。
——
李锦瑜出了一趟门,回来却发现容若在发呆。
“容若,你怎么了?可是伤口还在疼?”李锦瑜关心地问。
“没什么,我很好。”容若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琴架旁,看着积灰的凤尾梧桐琴,感慨道:“我竟然许久不弹琴了。”
李锦瑜看他病后第一次去看那琴,心中充满了欢喜,“要不要弹一曲,试试?”
“嗯。”容若点了点头。
李锦瑜帮他仔细地擦拭着那琴,一时记忆浮现:
那日,她爹爹为她准备的相亲宴。那些爹爹同僚家的公子哥,一个个精心装扮过得,个个近前冲她寒暄。可是她却一个也没有看上。为什么这些公子哥们要么书卷气太重,要么浮夸气太重呢?若是这样,她宁肯一辈子守在爹娘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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