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让你喝,你不喝。现在想喝,没有了。”说罢,他双手交叉,后背悠然地往车壁一靠,哼起了一段戏文。
杜落落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无助地咽着唾液,内心忿恨。〔
马车前行,乡间的路并不平稳。杜落落被绑着,躺在马车厢里,随着马车的颠簸,她的头在车厢地板上一颠一颠。她悲哀地发现,她好像已经适应了这种颠簸。
不知又走了多久。杜落落感觉到一些尿意,她抬起头,梗着脖子,对瘦子嚷:“我要小解。”
瘦子闻言仿佛吃了一惊,对外面驾车的壮汉喊:“喂,她说要小解。”
壮汉回答:“去吧,此地偏僻,看着点她。”
“好。”瘦子回答。
壮汉控制马车渐渐停下。瘦子向车厢外探了探头,确定附近安全后,又回到车厢。他把杜落落脚上的绳子解了。
杜落落脚下终于恢复了自由,她站起身,伸着手,等他解她手上的绳子。
“这个就不解了,省得你闹什么花样。”那瘦子说。
“不解开我手,我怎么小解啊?”杜落落抗议。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瘦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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