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门走到沙发,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萧依依却像是饥渴过度的人走在沙漠中一样,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她从来不相信什么飞上枝头当凤凰的事,所以她压根就没觉得司延这么翻来覆去的折腾自己,是因为心动或者喜欢。
相反的,她更觉得像司延那种高高在上的人,心理肯定多少有些不正常,如此折磨自己,只不过是在满足他心里某些变态的需求而已。
从第一次见面就让自己为他熬汤煮粥开始,直到现在,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事,更加让萧依依确定了这样的推测。
“嘤嘤”窝在沙发的角落里,萧依依止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结果越哭越难过,最后脑海里竟然幻想出了自己最后会被司延玩死的悲惨画面,萧依依更加止不住的难过,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哭声总算是弱了下去,不过已经窝在沙发里睡着的萧依依,还时不时的抽噎一下,像是在梦里还在脑补她被司延折磨的画面。
推开房门,走进去,脱了外套的司延有些烦躁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
又是让人烦躁的一天,这一次的项目,明明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可就是谈不下来。
这种不爽的感觉让司延的情绪出现了波动。
一手扶着酒瓶,一手握着酒杯,连着三杯的烈酒下肚,的感觉终于让司延微微松了口气。
拿着酒瓶走出酒吧台,本想坐在沙发上继续,谁知此时门铃却被人摁响。
刚刚舒缓的眉头再次皱起,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刚刚吩咐了前台,无论什么电话还是人来找自己,都不准接通。
没想到前台的办事效率这么差,居然放了人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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