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
赵纯良将身子挪开,把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伊莎贝拉给扶了起來。〔
刚才赵纯良其实有机会打开门出去和那个黑衣人过过招,不过考虑到袭击者有可能有很多人,所以赵纯良采取了最稳妥的办法,那是躲在车内。
这里 是神州首都,自然会有首都的军警保护外国政要,赵纯良要做的,是贴身护着伊莎贝拉。
让赵纯良意外的是那把从车顶棚插进來的利刃。
赵纯良知道这车的厚度,这可是连迫击炮都能够挡得住的装甲,竟然被轻而易举的给刺穿,而且那柄利刃,很明显可以感受到浓烈的气。
赵纯良相信,那个袭击者,绝对是个先天。
虽说赵纯良早在那人跳车之前已经从驾驶座來到了伊莎贝拉的身边,但是按照赵纯良的想法,一个人如果真的想要杀一国之主,那么,那个人绝对会把那一国之主的一切都调查清楚,至少以赵纯良本人來说,那次他刺杀了倭国的官房长官,足足的做了一个月的准备,连那个官房长官厕所喜欢尿多久赵纯良都调查的一清二楚,更别说那个目标坐车的习惯性座位,那是一个杀手的必修课,绝对不可能出岔子的。
可是是那个先天,他出了岔子。
他唯一刺出的一剑,刺在了右边的位置,距离伊莎贝拉坐的位置,插了大概半米。
对于一个优秀的刺客來说,半米的误差,那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那唯一的一个解释是,那个先天并不想杀伊莎贝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