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怎么了,我在感伤吗?我不想让高岩早织离开?这是开什么玩笑,我应该高兴,这个女人终于离开了,这不是我期待的事吗?”
“不过,临走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会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钱吗?哈哈,高岩早织,你这是做梦,钱到了我的手里,就没有还回去的可能。”
高岩早织离开之后,永山栗山担惊受怕一段时间,做了亏心的事,嘴硬说不怕,但还是忐忑不安的。
这段时间过后,永山栗山觉得没事了,与新目标进展顺利,打的火热,很快谈婚论嫁,虽说女方家不是很同意,但在永山栗山的花言巧语下,新目标顶住了压力,让父母接受了永山栗山。
婚礼当天,永山栗山提着的心才落下来。
没举行宴会,还是局外人,这一刻,永山栗山才有了少奋斗的资本。
走入房间,这个夜晚,属于永山栗山。
“老婆,你在哪里?”
永山栗山没见到新娘。
浴室传来了水声。
永山栗山心痒难耐。
拉门,门没有开,反锁着。
“怎么锁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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