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晓。

        或许，连离李成最近亲的苏轻柔都不知道。

        亦或许，连李成自己都不知道。

        但李成已经明白，他已经不相信一切。

        即便是李成曾经最信任的人，最信任的感情，也已经不相信。

        因为这个世界太广阔了，广阔到让李成都有些寒毛发栗。

        “李成竟然又挡住莫风的杀招……”通肃首领刚反应过来，心中也有不详预感，大感不妙，立刻看向乾坤。

        原本刚逃出李成魔障的乾坤，此时瞳孔猛缩，脸色苍白，似乎有些忍住恐惧的样子。

        “乾坤……你没事吧……”此时通肃首领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乾坤了。

        他觉得区域阁也犯了一个致命失误，那就是小看李成。

        今日过来，本是看李成丧命，却没想到，却看到李成名扬天下！

        而且此时通肃首领想到乾坤刚才说的话，心中发颤，心中喃喃道：“难道，这一切都是李成的计划？若是，那这个人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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