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精神力，你的精神力太弱了，想什么我一看便知。”李成解释道。

        王白筠脸一红：“你的

        意思是，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没有那么离谱，只是知道你要说什么。”李成望着窗外：“如果无时无刻都能知道别人心中想的什么，那就不是精神力，而是法术了。”

        “的确，那样就会让我感觉这个世界不现实。”王白筠松了一口气，随后又喃喃自语：“尽管在你身边，我已经感觉这个世界不现实，李成，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所处的世界不是真正的世界？而是被别人建造的一个世界……”

        “你是见过太多超脱世界观的力量，从而怀疑自身了。”李成非常明白王白筠的感受，因为曾经他也这么迷茫过。

        但是很快，李成就想清楚了，如今，他用当时的想法告诉现在的王白筠：“无论这个世界是虚幻的还是真实的，我们始终要生活下去，既然如此，无论虚幻还是现实，又能如何呢？”

        王白筠一怔，随后默然，片刻才说道：“或许，你说的对吧。”

        “事实就是如此，随着力量的强大，你就会越来越相信自己。”李成笑道：“所以，还是要好好修炼的好。”

        “我给你说这些又不是让你指教我的。”王白筠不满，随后道：“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整个光明之城，怕也只有王白筠才敢这么跟李成说话了。

        李成也不建议，回忆当时的场景，眸子变得冰冷起来，询问道：“你确定要听吗？有些事情，你若不知道，

        就没有因果，但如果知道的话，就要承担这份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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