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和琼岩说,不管用什么法子,今年过年之前,我要他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如有必要,那个女娃,若是识相的就留下,若是个不明理的,趁早了结。”最终他还是平下了自己的情绪,声音冰凉的对着跪在下方的人下命令,他的儿子将来一定是站在世界的顶端,享受着所有人的仰望与顶礼膜拜,而不是为了一个小小的穷乡僻岭的女娃子,自毁前程。
“是,主子。〔
“无颜,这是你第二次找我和子墨了,是不是又和上次一样,请我们吃大餐啊?”人未至,声先到。
坐在大厅里喝茶的苏无颜还没看见白谨言那家伙的身影,门外就传来了他那大大咧咧的声音。
不过也没让苏无颜等没多久,白谨言和徐子墨就出现在了苏无颜面前,许是一路过来有些渴了,不等苏无颜招呼,白谨言自己找了位置坐着,端着茶杯就喝。
“好吃的绝对有,要看你诚意够不够。”苏无颜放下手中的茶杯,故作难为情的看着白谨言:“你也知道,小女子我囊中羞涩,实在是养不起你这个大饭桶了。”
噗!
苏无颜的一番话和那反常的表现,立刻就不负众望的让白谨言还没喝下去的茶水如数的喷了出来。
囊中羞涩!?
你没搞错吧,那预约座位都排到半月之后,日进金山的吉祥酒楼的真正幕后老板还会没钱!
咳咳,虽然他每次吃的是有点多来着。
“无颜,为什么只说一个饭桶,他不是吗?”白谨言十分豪迈的伸手指着自家兄弟,俗话说的好,兄弟就是用来出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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