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庭深晃了一下钢笔,“里面装水了吗?”
“恩恩,我装满了水来的,你现在就可以试试。”
叶羡点头,薄庭深忍俊不禁地看了她一眼,拿过书桌上的一张白纸。
叶羡:“……”总感觉他刚才那个眼神怪怪地,有点儿暗含别的意味,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她被看得有点儿别扭,就像被……
“过来。”
薄庭深坐在办公椅上,打开笔帽,拍了拍自己的腿。
叶羡看了眼他的架势,俨然是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老不正经地,写个字也不安生,但如果她不坐的话,肯定会被他强势拉过去。
有了经验的小白兔自己又奶又乖地坐了上去,薄庭深唇角浅笑,满意又满足,握着她的手和钢笔,开始在白纸上写字。
“……”
叶羡,“总裁,你把我当成小孩子吗?还手把手教我写字?”
“我以为……这样才是它真正的寓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