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应该说,是被人割掉了舌头。
原來那侏儒不是二话不说,而是根本说不出话。
可是,到底是谁,那么残忍。一个人被人生生割下了舌头,又是何其残酷的遭遇。
不得不说,王坚的神经大条。
那侏儒可是他的敌人,此时已然如虎豹豺狼般扑來,他居然还有时间在那里发愣,居然还有心思怜悯侏儒的悲惨遭遇。
然而,神经大条,换句话说,可不是绝对的自信吗。发愣,是因为不放在眼里;怜悯,则一般是强者摆出的姿态。
电光石火之间,王坚乌铁棒往腰间一别。
既然对手赤手空拳,他亦不会占兵器的便宜,省得别人说他胜之不武。更何况,一个乌兹蛮夷,也用不着他占兵器的便宜。
一瞬间,侏儒扑到王坚身前,那锋利的爪子闪着骇人的幽光。
王坚双脚一踏,身形微躬,肩膀急速抖动,两只手臂接着颤抖,猛然间,两只拳头砸出。那姿势,仿佛他挥出的不是拳头,而是那铁匠手中的锤子。
刹那间,两爪两拳相碰。
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响起,如若惊雷。劲气四射,激起一道道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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