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胆!小杂种,今天你能走下生死台,我林无常的名字给你倒过来写!”林无常大怒。
“又是小杂种,能带点新意?啧啧,还让我走不下生死台,不然名字给我倒过来写?老狗,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萧长天哂笑。
“我没有资格?”林无常喝问,恼羞成怒,涨红了脸。
“这不是事实?”萧长天反问,“我记得先前某条老狗说过,‘可惜,你没在我上台之前杀死栋儿,是你最大的错误?有我在,你不会再有机会?’结果呢?你跟我说说,你有什么资格?”
“你..你...你...”林无常指着萧长天,说不出话。萧长天的话语就像一记闪亮的耳光抽打在他的脸上,让他愤怒,却无言。因为萧长天说的是事实。
“你什么你?结巴了吗?话都说不完整,我要是你,就赶紧躲回家里去,出来丢人作甚?”萧长天嘲笑。
“噗!”
林无常闻言,脸色越来越黑,片刻之间就变成了猪肝色。随即,一口鲜血便是喷洒而出。
他,竟被萧长天气出了内伤。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林无常怒喝,向着萧长天猛扑而去,拳脚齐出,周身劲气不要命地倾吐。
“我欺人太甚?哈哈哈哈!”萧长天边躲避边大笑。
“一年前,林栋纵马伤人,我只是多管了下闲事,就差点被殴打致死,污言秽语尽皆落到我的父母身上,是谁欺人太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