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起个更好听的名字?这个名字在我看来实在是太悲观了。”
“因为我的父亲觉得万物可休,什么事务,哪怕再怎么美好,终归是要结束的。”
“那么对轰炸呢?”
“嗨,那种事距离我们远着呢,我们去不了。人们空谈强大,而一说到实施打击,他们就尴尬了。”
“您的父亲入党了吗?”
“当然,他是老党员,从北伐开始就似运动的老战士。”
“您同他关系好吗?”
“怎么会不好呢?”驾驶员微微一笑,“他是个杰出的人。我很佩服他。您知道,他为别人安排飞机从伦敦到香港。他十分喜欢他手下的那些飞行员,温柔得像个女人,他说,勇敢得像个年轻士兵父亲和他一道执行过任务。应当明白,这条民用航线不是军入开辟的,元帅对此很关心,于是父亲奉命与他交朋友父亲说这个。有个飞行员写本书,谈过吗?”
“听也没听说过?”
“他讲了许多事情,他像孩子一样轻信,父亲说,根本不用提醒什么当然,同所有上了岁数的人一样,是个酒鬼,好色之徒。父亲打算在监狱找到他,父亲认为,战败后他会坐牢。他对父亲说,一个人跨越大洋飞行是最愉快的事,你,蓝天,地平线我理解他,其中包含看瓦格纳的东西…、奇怪的是一个中国人会有这种感受。”
“那么雨果呢?”常凯申冷笑道,“巴尔扎克?莫伯桑?左拉?他们难道没有感受?”
“我不喜欢他们。他们写得有些轻松,而我认为,读书最重要的是思考。我喜欢读起来很费劲的书当我感到一切清楚不过时,一切就变得索然无味,似乎人们在撒谎。作家是一种特殊的人,面对作家的思维我感到害怕。”
“他应当做个飞行大队长,”常凯申叹了口气。
齐可休高兴地说:“正是这样”纪律是必不可少的,所有一切都需要有纪律,否则就会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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