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崇光忽然走到珞珞面前拉住了她的手,表情狂热,珞珞吓坏了,她忙往回抽手,神色紧张。
叶崇光是个谦谦君子,他温声对珞珞说:“珞珞。我有个不情之请,你留到叶崇劭身边去,一来求证他到底是不是杀害你爸爸的凶手,二来帮叶叔叔留意他平时做什么和什么人来往,把这些都告诉叶叔叔。”
珞珞愣住了,那不是无间道吗,他们亲兄弟都要上演无间道?
“我又不是什么东西,你送过去他能要吗?”珞珞虽然小但是脑子转的快,她现在觉得叶崇光瞒了她很多事情。
叶崇光都出了汗,这个小姑娘可不是一般的难哄,“珞珞,他很喜欢你。”
“喜欢我?你知道我和他认识?”珞珞的声音陡然拔高,这几天出了很多事她几乎已经忘了那件事和那个可恶的男人,她觉得只要他再也不出现,她可以当作被狗咬了,现在叶崇光这么说难道自己和他的事情都被别人看的一清二楚吗?
那个时候的珞珞初生牛犊不怕虎,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人是有多么丑恶,也不知道某一部分人为了达成自己的目标是多么不择手段。凭着一腔勇猛,她一头扎进了别人的陷阱里。
叶崇劭一进入“沦陷”的门就被舞台上的钢管舞吸引了,倒不是以为有多火辣尺度大,而是因为跳舞的女人他认识。
超短的黑色皮质短裤,黑色坠亮片片性感胸衣,紫色假发,浓郁的烟熏妆,肚脐间用印度墨勾画的抽象图像,她跳舞不同于一般的钢管女郎就是为了引爆男人的眼球,她是真的在跳舞,一个旋转一个劈腿都优美柔韧,仿佛她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随意挥洒缠绕悬挂在钢管上。
就算她穿成这个德性化成那个妖怪样儿叶崇劭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没办法,这腰他搂过,这嘴他亲过,这……他进去过,她里里外外的给他啃了七遍,哪能提上裤子就忘了?
叶崇劭皱起浓眉,一股怒火直顶上太阳穴,他有一种自家的白菜拿出来给猪拱的感觉,当他再看舞台上扭腰摆臀的小女人,眼睛里都带着刀子。
双手紧紧握起,她刚想做点儿什么,忽然台下有个醉醺醺的男人爬上去,拿着几张红票子就要往女人的胸衣里塞,女人纤腰一扭,很灵活的躲开,男人更来了劲,一只手从后面揽住她的腰,拿着钱的手就要往她胸衣里塞。
女孩吓坏了,她尖叫着挣扎,男人早就被酒精冲昏了头脑,而且以前他这么干了不是一次,那些女人都收下钱任他摸来摸去,不过是一个跳脱衣舞的,给老子装个鸟儿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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