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蓝最近干什么都没有心情,就连最喜欢的拍戏也丧失了兴趣,她现在一有时间就抱着一本厚厚的医学书籍看,遇到不懂的就用笔画下来准备下次到医院的时候去问展封平或者别的医生,有一次廖天看见了就打趣她:“想蓝,是下一次要拍个医生还是要去做真的医生呀。”
想蓝只是抿嘴笑笑却没有回答,方尧看在眼里,他皱起眉头。
等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方尧问她:“知知的事情你也别太担心,这几年她都熬过来了,叶总也一直在努力,一定会没事的。”
想蓝点点头,眸子含水:“尧哥,你说怎么会这么怪?”
“什么?”
“知知,我和知知认识的时间不超过一年,可是我怎么觉得她的病比我父母的都让我担忧,这些天我晚上总睡不好,翻来覆去的总做梦,梦到知知发病时候的样子,那时候我真希望痛的是我。你那天曾经和我说过能让我不惜性命的人,我觉得知知就是,她和我之间总像有一根无形的线扯着,她痛我也痛,她快乐我才能快乐。”
方尧当然也给解释不明白,他只好安慰她:“别想这么多,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知知从小没妈妈,你是上天派来补偿她的。”
显然这样的理由不够想蓝来相信,她忽然问:“尧哥,你和他们父女认识多久了?”
方尧想了想说:“也没有多久,大概有七八年了吧,不过开始交往并不深,我那时候刚出道,因为拍戏的时候得罪了人,他也是刚在星宸做事,帮我摆平了事情,真正熟悉是他真正接掌星皇的时候,当时星宸还是有人闹妖蛾子,我那时也有点地位了,就帮了他一把,一来二去成了朋友。论交往时间长短当然是他和展医生了,听说两个人又十几年的交情还是过命的。”
想蓝其实还想问很多事,又觉得当着方尧打听叶崇劭不太好,这时候有人来叫他们,谈话也就到此结束了。
方尧走开后给叶崇劭打了个电话,把想蓝跟他说的都说了,末了给了个总结:“这姑娘对知知和你是真的好。”
放下电话,叶崇劭在办公室里转了一个圈儿,最后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只有站在高位上才能体会到的壮丽到极致的景色,心里一层层暖一层层甜浮上来,就像在拌着砂糖的蜂蜜里浸透了,那个小丫头……可真够可人疼的。
忽然很想听到她的声音,叶崇劭给她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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