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根台记者把话筒对准正躺在医院病床上的龙咚强,此刻他全身身上下已经缠满了绷带,用有气无力的声音对记者说道“曹杰他一定是嫉妒我家的财产,嫉妒我样样比他好,所以发动了这次恐怖袭击,不然打死他,我也想不到他竟然是一个恐怖分子,要不是我们的人民卫士及时赶到,我现在已经躺在骨灰盒里了。”
曹杰此刻已经被关入拘留所,从电视里听到他的话破口大骂道“我哪里搞什么恐怖袭击了,而且那些军队好像是你叫来的吧!”
跑根台的记者正在采访龙咚强时,上官信儿突然闯进病房,从记者的手中抓过话筒道“各位观众,我叫上官信儿,在此我想要跟你们说几句,曹杰他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人。”
“信儿你……”曹杰看到突然间出现的上官信儿,心中的感激之情已经无法形容了。
“曹杰是一个变态狂魔,他诱骗我跟他同居,然后他……”上官信儿说着说着话语一塞,眼中含着泪水悲痛不已的跑出病房。
“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事件又发生了转变,这个恐怖分子居然还是一个变态狂魔,像这种人如果不马上抓起的话,社会上到底还有多少女性朋友们会惨遭他的毒手啊!”
上官信儿的话像给曹杰从头顶浇了一盆冷冰冰的水,曹杰抓着身前的铁栏杆,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一首歌,歌词好像是铁窗啊!铁门啊,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你这根本就是来害我的,还嫌我的罪名不够吗?”曹杰发泄完怒火后,心中转念一想“她不应该是一个病毒,难道说在这个世界里,她都没有保留自己的独立思想?”
“各位观众朋友们,据我们刚刚从警方那里了解,组织这场恐怖袭击的,是本市最大的黑社会家族成员,现在就让我们去探访一下他的表哥。”
电视台的画面再次跳转,出现在关鑫的面前,他用双手死死地遮住脸手指只露出一条缝,看着摄像机无奈的说道“你们所说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我的弟弟,那个家伙为了做一条有梦想的咸鱼,已经和我们决裂了,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我早料到了!”
“就可惜了上官信儿,像这种无耻的变态狂,我要求处于极刑立刻处死!”马胧珅一边说着,一边躲在角落偷偷的流泪。
“马胧珅起来了!”野居居走到马胧珅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道。
紧接着野居居走到从记者手中夺走话筒对着摄像机说道“曹杰!你还是不是铠甲召唤人,你还想不想守护,告诉所有的人,你,还没有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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