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欢行了个礼,上前直接说明了来意。
“朕不曾见过世子,两位可有去别处问问?”南宫怡宁挥了挥衣袖,端坐在了椅子上,“朕的侍卫长对宫内的事情比较熟悉,朕这就替两位把他叫来。”
“多谢千兰国君,我们已经问过侍卫长了,他也说不曾见过世子,所以我们才来找您的。据世子院子里的宫人说,世子最后一次在院子里头露面是三天以前。”
“那朕就不得而知了,两位稍安勿躁,朕这就派人去四处找找,也许是世子自己有事外出,没来得及告诉两位。”
付清欢沉默了片刻,而后站起了身,“有劳了,告辞。”
“明日启程前往巫城,希望隐王与王妃一路平安,得偿所愿。”南宫怡宁面无表情地说道。
“承您吉言。”
付清欢同封隐走出御书房偏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既然不肯说实话,那我们也没有办法,整个皇宫都翻了一遍,只有女帝的书房和寝殿去不了,就算这皇宫里有什么密室暗道,那也肯定是在她的掌握之中。”
“然而她不会害封凉,这一点你应该相信她。”
“我只是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付清欢微微皱起眉,“明天就要走,到时候就更没机会找人了,我不明白南宫怡宁为什么这么做,还有当初封凉回来时的那一身伤,让我心里实在难安。〔
封隐还想再宽慰她两句,却见远处一人一马飞快地朝着御书房方向而来,那人身着白色戎装,盔甲上还插着一根白翎。
“那个人为什么穿成这样?”付清欢看着那人在玉阶前下马,随后匆匆进了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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