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含泪点头,“我想在那里看着那个人,但是明月姐为了带我走,就把那个人敲晕了,都怪我,玄武才会受刑……”
“这不是你的错,”付清欢咬了咬唇,“那个淮公子,现在怎么样了?”
“生死未卜,昏迷不醒,所以你们还是赶紧求老天爷让淮公子醒来,不然里头挨打的那位,恐怕也活不了了。”
“那明月呢?”
“放心,上官姑娘我们主子自有别的法子处置,”那守卫冷冷一笑,“你们还是安分在屋子里待着,我们主子可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人。”
付清欢眼睁睁看着守卫把门重新合上,晚晴扑到自己的怀里哭成一团,只觉得气血一阵上涌。
若不是她现在有所顾忌,她说什么也要救玄武于水火之中。
血契,血咒,付清欢有些头疼地扶额,如果她在这里被困得久了,封隐身上的血咒也会发作,就算有桃姬先前留下的药可以压着,他也断然撑不过三个月。
幸好那男子并未搜她的身,先前蒋玉清留给她的药她一直都随身带着,但是她不敢动作太大,只得把瓶塞拔去,一手捏着瓶口,每隔一小段路就撒一点。
只是她后来半段路都是在马车上过的,进大门之前,她假装扶着门框,把药粉抹在了上面,不知道能不能让人发现。
这**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安心入眠了。
清晨有人从外面送来了早膳,虽然谈不上精致丰盛,但是好歹干净,也不算太过亏待她这个孕妇,付清欢想到男子先前的剖腹取子之说,只觉得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外头又传来一阵骚动,几名守卫随即过来把她与晚晴反锁在房里头,付清欢心中一震,随即想到先前躲在颜玉卿别院时,封隐派人挨家挨户搜查一事,眼前豁然一亮,但心里又紧接着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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