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了,你下去。〔
“原来这几个月来朱恒一直都跟着詹道华。”
“他们不想留下,我又不能同去,只能让朱恒一路跟着,直到这一刻。”封隐回过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朕一个人去看信。”
付清欢柔顺地点了点头,看着封隐有些泛白的指节紧紧捏着那封信。
付清欢眼角不由泛红,她前世不知父母是何人,现世虽然知道父母身份,却终究无缘相见。这具身体的记忆支离破碎,对南宫怡人的印象所剩无几,但是融在骨血中的怀念仿佛还剩着一些,也许这就是亲情。
付清欢不由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
她如此重视这个孩子,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个孩子,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或许也是唯一的,原原本本,完完全全属于她的亲人。
终究是血浓于水。
付清欢正犹自沉思,外头的侍卫忽然进了院子,神色匆忙地走到他的面前。
“禀报皇后娘娘,湖心小筑的守卫和我们的争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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