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资格命令她回去,”封凉握着剑,清冷的眸子紧盯着封隐,“如果我是你,我断然不会再做下那么多事情之后,还有颜面站在这个地方。既然你已经在权力与她之间做出了选择,就不要再痴心妄想让她原谅你。”
“这不是命令,”封隐顿了顿,“是恳求。”
付清欢听得心中一震。
他说,是恳求。
那个向来高高在上的隐王,竟然会说恳求。
一失足会成千古恨,付清欢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再被蛊惑,绝对不能产生动摇。
一枚玛瑙的耳环被丢进雪地里,被白雪衬得更为鲜艳。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付清欢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从前有一个放羊的牧童,他放羊时候恶作剧,高喊狼来了,附近的村民便匆匆赶来,却发现这不过是牧童的恶作剧。如此反复,直到有一天狼真的来了,牧童再高声呼救,却再没有人来帮他。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你每次都选择欺骗,这一次我不会回头,你好自为之。”
封隐失神地看着被丢在雪地里的耳环,“这就是你的决定?”
“我不是你,”付清欢笑得有些嘲弄,“我言而有信。”
封凉感觉到封隐收了力道,自己便把剑收了起来,“王爷既然已经得到回答,那就请让路。”
“一点余地都没有?”封隐又追问了一句。
付清欢摇了摇头,手却在袖中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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