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欢心中一痛,但又随即想到那个赋税免三成。所谓的圣旨应该是封隐自己的意思,她先前说过封隐,让他为自己积德,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才下这个决定……
“夫人?”萍儿说完话见付清欢还没反应,不由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随即又想到付清欢是看不见的,便出声叫了一句。
付清欢这才回神。
“没事了,你出去,我休息会,有事会叫你。”
“哎,”萍儿应了一声,“奴婢就在门口做点针线。”
付清欢在**上躺得有些腻,坐着又不知道做些什么,又不能出门,只能趴在桌边想着心事。
看来她真要找点事情做做,要是以后天天都让她这么呆着,她再好的耐心也都会被磨光。
外面传来了封凉和萍儿的交谈声,付清欢这才想起来封凉的房间就在隔壁,封凉的话不多,萍儿说一大堆,他才会偶尔应上两声,付清欢就算看不见,也能感受到封凉频频朝屋内投来的目光。
这让她觉得有些压抑。
中午时分,封凉和她共进午餐,萍儿就在边上帮着布菜,封凉一个劲地给付清欢的碗里夹菜,这让付清欢有些消受不起。
萍儿也觉得有些怪异。
这样诡异的气氛随即被外面巨大的动静给打破了,封凉把碗筷一搁,便听到门口的守卫跑了进来,这个守卫原是天策军里头的兵,他偷偷把人借来这儿放风的,因此对于这里头的事情知道得很清楚。
“出什么事了?”
“公子,外头来了一大群羽林卫,挨家挨户地搜查,说是要找逆贼的余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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