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明月说过,我母妃生前最爱梅花,因而让人在这院中栽了不少,”封隐也不管付清欢听不听得进,就这么自顾自地说着,“而且类也多,从十一月到三月,这院子里都有梅花盛开,等你眼睛好了,便能到这儿来好好赏梅。”
付清欢没有吭声。
封隐又断断续续跟她讲了一些旧事,付清欢一声不响地听着,直到朱恒的声音传了过来。
“王爷。”朱恒走近,看到付清欢便欲言又止。
“说。”
“今天皇上让人在御花园摆了酒,现在醉得不省人事,王爷要不要去看看?”
“这有什么好看,”封隐不冷不热道,“他自己要作践自己,我想拦也拦不住。”
“今日又有几个臣子上奏,说问皇上怎么还不早朝,听语气是在试探上面的态度。秦王两家一派的那些人已经归顺于王爷,但是朝中还有些人对现状颇有微词,为首的就是大理寺卿季明禹。”
“就那几个人,成不了什么气候。”封隐轻描淡写道,“让人把折子压下来,就说皇上因叛贼一事受惊非常,得了急症需要静养,有什么要事先来跟本王报备。”
朱恒应声退下。
封隐收回视线,便见晚晴站在院子一角,正往自己这边瞧,看样子是在犹豫要不要走过来。
“你的丫鬟对你很忠心,”封隐对付清欢说道,“你先前把她安插在琰儿身边,可见她脑子也不笨,怎么到了王府就这么不知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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