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隐微微皱眉,没去指摘他的措辞,“皇上先把何大人的手放开。”
“朕如果说不呢?”封昊轩别连着关了大半个月,所有的脾气都被关出来了。
“皇上,”何源有些看不过去,忍痛强行抽出了自己的手臂,往封昊轩面前一跪,“若是臣有言行不妥之处,皇上大可不必亲自动手,臣自会领罚。让皇上与王爷不快,臣罪该万死。”
封隐没说话,若有所思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何源。
他虽然跪着,但丝毫不显卑微之色,即使是请罪,也是说得理直气壮。
“朕说你无罪,”封昊轩有些愤愤,但是又不能直接发作,“你给我起来。”
“皇上若不责罚罪臣,罪臣便无颜起来。”
“你……”
封昊轩还想所,封隐却出了声,“下去领二十板子,然后回府面壁。”
“多谢王爷开恩。”何源说完便退出了书房,封昊轩死死盯着封隐,看架势仿佛随时都会扑过来。
偌大的书房内,只剩下了叔侄二人。
“何源是个明事理的,皇上为何如此相逼,”封隐面色从容地走到书案边,信手翻起先前秦宗凯上呈的折子,“皇上总是这样,看不清旁人的心思。”
“皇叔说的是,朕忠奸不分,误信了佞臣。”
封隐把奏折一丢,蓝眸深深地看着封昊轩,“臣也同皇上说过,识时务者为俊杰。皇上既然已经把形势都看清了,又为何不给自己留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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