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邰兴就履行承诺,送三人出城,付清欢发现颜玉卿的表情有些奇怪,就多问了两句。
“反正我说了你也不大可能相信,”颜玉卿摊了摊手,“你昨晚那架势,分明就是要为封隐去拼命。我只是觉得这事疑点太多,说不清。”
“我知道。”付清欢淡淡地说了一句。
她当然知道疑点多。
只不过有的事情,她不想让自己去想罢了。封隐的确是陷入了危险,只要这是真的,她就会义无返顾。
邰兴指地捷径却是人烟稀少,付清欢临走前带足了钱粮,三个人沿着小路一直走了四天,期间连休息都顾不上。
“前面是封隐的封地,你拿了封隐的令牌进城休息一晚。”颜玉卿打了个哈欠,“这么没命赶路,还没到南疆就先病倒了。”
“承奚郡?”
“是。”
付清欢看了看那个有些偏僻的城池,“是不是等到皇上完全能够自理朝政,封隐就要被派到自己的封地?”
“这也不一定,要是皇上有意留下他,他也能在陵安一直待到老。不过看皇上先前的态度,这个可能性应该不大。”
“进去。”
这个城池太过偏僻,地处边疆,气候寒冷,虽然地方不小,但是人却不多,环境也远比那些富饶的城池差了很多。付清欢不由想起封隐先前对她说过的,先帝不喜欢他,难怪会把这么荒凉的城池作为他的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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