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勇说我天赋异禀。”其实哪来什么天赋,不过是她把一些从前就会的东西熟悉一遍而已。
他上前把她搂在怀里,轻吻着她微凉的嘴角,没有回答。
“不回答我就当你同意了,”付清欢伸手回抱住他,“可是那个药,对你身体损害应该不小?”
“这已经无关紧要了,”封隐的眉头蹙得死紧,“必要的时候,牺牲玄武保住自己的性命。”
付清欢难得看到封隐这样烦乱的样子,“那你要不要给我什么信物?”
“我明日一早就将玉佩交付于你,另外修书一封,这两样东西你随身带着,到了军营,尽早公布你的身份。”
我知道,付清欢点点头,想说些让封隐宽心的话,他却已经封住了她的唇,顺势将她带到了**上。
“等你回来,我会把你所有想知道的,都告诉你,”他在她耳边承诺,“无论什么。”
付清欢眼角的笑意渐深,“好。”
她替他攘除奸凶,他向她坦诚一切,这是她所要的,最好的结果。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所关注的不再是自己为何而来,她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封隐的身上,若非封隐一直瞒她,她几乎要把整颗心都交出去了。
她愿意搏上性命,换他一个真心。
深秋的夜间有些冷,向睡鸭炉间,翔鸳屏里,羞把罗香暗解。
他不住吻她,热烈的攻势让她有些招架不住,付清欢想说些话让他心安,但是他完全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只想在她身上每一寸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用行动印证他的忧,他的情。
情事过后,他搂着她睡了**,不让她远离自己半分,付清欢隐隐地觉得有些不舒服,他却强硬地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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