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隐不在房内,付清欢看了看周围的陈设,发现自己还在邰兴的家里,随即想到邰兴跟苏笑生密谋的事情,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去提醒他,结果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被换上了女装。
燕琪端着冒着热气的水盆走了进来,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王妃”,声音听起来还有些颤抖。
付清欢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径自接过帕子擦了脸,“王爷呢?”
“王爷正和邰大人在书房议事。”
付清欢把帕子还给她,“把头抬起来说话。”
燕琪接回帕子,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付清欢。
“怕我?”
燕琪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觉得两条腿都有些打颤。
她先前骂付清欢作为一个男人以色事人,没想到她骂的竟然是尊贵非凡的隐王妃。她心里有些欣慰,毕竟她尊崇的隐王不好短袖,但是她最多的情绪还是恐惧。
“你喜欢封隐?”
燕琪被这第二个问题唬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后哆嗦着摇了摇头。
“如果你敢点头,我兴许还会考虑替你跟王爷说情,但是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说明你欺软怕硬到了骨子里,王爷对你这种女人不会多看一眼,我给你指条明路,”付清欢冷冷地笑了笑,“东苑里头住着邰大人的那些公子,你多动点脑子为自己争取争取,以后就不用过伺候人的日子了。”
燕琪听完直接跪了下来,边哭边认错,“王妃饶了奴婢,奴婢当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奴婢今日来伺候王妃,就是想给王妃赔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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