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警觉性不差,但是身后的人身手更好。
“嘘——”那人在她耳边发声,随后松开了手。
“你怎么在这里。”付清欢回过头,有惊无险地看着身后的封隐。
封隐跟自己一样,也换上了土匪的粗布衣裳。
“这话应该我问你。”他没有蒙脸,俊美的面庞上带着几分邪肆。
付清欢知道封隐明知故问,便也没搭理他,而是环视了一下周围,“你这一天**都在待在山上?”
“那个人昨天晚上没有来,我白天又不方便出来露面,所以只能多等一天。你的嗓子怎么回事,刚才撞我的时候说话就不正常。”
“原来我刚撞到的人是你,”付清欢清了清嗓子,“我怕人家听出我声音不对,拿木灰先把嗓音破坏掉。”
“你也在等那个先生?”
“恩,”封隐点了点头,看着那顶软轿被抬到了山顶,原以为那人要下来,没想到那轿子竟然被一路抬到了山寨里头,“除了这寨子的大当家,没有人见过他的脸。”
付清欢跟着封隐一直来到大当家的房门口,却见那人穿了一身纯黑色的衣裳,头戴斗笠,让人完全看不到正脸。
“你有没有觉得这人的身形有些眼熟?”封隐看着那人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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