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这还是付清欢头一回听封隐这么称呼先皇。
“你就这么讨厌你的父皇?”
封隐闻言稍微平静了一些,“我只是觉得这个代价太大了。”
“这世上比性命重要的东西多了去了。卒相与欢,为刎颈之交,义重;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情重;君子死而冠不免,尊严重。”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般重情重义?”他轻轻吻上她的侧脸。
“可能是因为你自己太薄情寡义。”付清欢笑着揶揄。
“我哪里薄情寡义?”封隐挑眉。
“你的那些女人**承欢便香消玉殒,这不是你薄情又是什么?”
“那是她们的荣幸。”
“真是狂妄自大。还有那个穗儿,是不是也被你设法弄死了?”
“她是端木莲的人,我犯不着为了个下人影响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封隐眼角染上了几分笑意,“怎么,你还在为那事吃味?”
“没,我只是觉得她真是幸运,没有步那些可怜女子的后尘。”
“我说过,如果你介意,我以后可以不碰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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