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里的小妹,”费良带着付清欢走了进去,院子里铺着一地金灿灿的稻谷。“她这几天脸上起了疹子,只好蒙了脸,我们刚搬到丰城来,她出来买个药便找不到回去的路,我只好让她在你这儿歇会脚。〔
“这说的什么话,你这妹子看着便娇贵,赶紧进屋来坐着。”汪婶热情地把两人往屋子里带,走到一半忽然冲着墙头吼,“你个死小子怎么又爬上去了,摔断了腿我就把你丢护城河旁边的田地里去!”
付清欢闻言抬头,便看到一个七八岁大的男孩子坐在墙头,手里还牵着一根线,线的另一头绑了一只蜻蜓之类的虫子。
墙头边放着一排树墩子,那孩子估计就是这么爬上去的,汪婶一边骂一边站上树墩,伸出两手把男孩拽了下来,在他屁。股蛋子上狠狠拍了两下。
那孩子不哭也不闹,只是牵着蜻蜓被撵回了屋里。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汪婶笑着替两人倒了凉茶。
“小孩子好动很正常。”费良也客气地笑了笑,“我去给您翻谷子。”
“那就麻烦你了。”汪婶感激地说道,随后转头跟付清欢说道,“你家大哥真是好人,帮我割了稻不说,还天天来帮我翻谷子。这年头像他这样热心肠的年轻人可不多了,不知道有没有和哪家的姑娘定亲?”
付清欢有些想笑,心想别到时候要真给费良找了媳妇,颜玉卿会不会给她一份媒人礼。
“这您得问他自己,大哥的事情向来都是他自个儿做主的。”付清欢一边说,一边看着蹲在地上玩蜻蜓的男孩子。
男孩子还是安静得很,似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蜻蜓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