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看过什么图画……等等,”付清欢猛然抬起头,“你是说,皇陵里那些历代帝皇的画像?”
“不错,”封隐颔首,“不过不是全部,只有第四代北陵皇的画像,出自他的手笔。”
“可是那不是你的祖父么,你为什么要查他的事情。”
“画那画像的人曾是宫廷画师,名叫詹道华,尤擅画人像,惯用左手作画,而且他还有一个十分特别的原则,”封隐一顿,“他虽然擅于画人,但他从来都只画死人,遂被称为鬼手画师。”
“你还没有说到你和他的关系。”
“他在宫里的时候,曾与我母妃交好,我母妃过世后,这个人便从宫里消失了,宫里的簿子上写的是他突发急症死了,但是这个时间未免太过蹊跷。”
“所以你怀疑这与你母妃的死有关?意思是,你母妃的死另有隐情?”
“鬼手画师在宫里的最后一幅画作,便是我母妃的遗像,后来被我父皇收为陪葬。”
“是我醒来的那日,你在桌边看的那幅?”
“你看到了?”封隐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她,“不错,那是我从皇陵带出来的。”
“既然你父皇想让你母亲久伴他身边,你就不该把那画带出来。”
封隐没有多做解释,“既然他在护城河边亲眼见到了命案,那他多半在那附近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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