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南诏才做得出这样纹理细腻的纸张,”封隐将纸灰揉碎后一扬,“而这样的纸只有南诏的贵族才用得起。端木莲不可能是下手的那个人。”
“爷觉得幕后主使是晋王的大哥?”
“照理说端木横溢不会对这里的事情了若指掌,不然也不会让端木莲活得这么轻松。而且就算这里的人得了情报,也没有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汇报他然后得令下手。所以可能性只有两个,一是端木横溢就在附近,二是黑手另有其人。”
除了北陵的那些人还有南诏的人,还有谁可能会想对付他?
封隐眯了眯眼,转身走出排屋,目不斜视地走出了院子。
走到卧房门口时,封隐脚下一顿,随后转而向另一边的房间走去。端木莲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们间会有矛盾,连卧房都准备了两间。
封隐嘴角勾出一丝不屑的弧度,推门进了房。
嗅到一丝特别的香味,封隐稍一挑眉,走到**边准备宽衣,便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你什么人!”朱恒把人拦在了门外。
“晋王,晋王让我来……”
封隐动作一收,走到门边呢,只见一名纤细俏丽的丫鬟站在门边,面色有些惶恐。
“奴婢见过隐王爷,奴婢叫穗儿,”穗儿眼圈有些发红,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晋王让奴婢今晚来服侍隐王爷,奴婢……”
“我们王爷不需要你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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