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隐没有出声。
“皇族倾轧是常事,按理来说你不是那种为此伤感的人。”付清欢摇了摇头,“按照地图所标,从这里下去,骑半个时辰的马就到皇陵范围内了,那里守备森严,你打算怎么进去?”
“山脚下有密道,可通皇陵。”
“怎么会有密道,这样岂不是方便了那些盗墓的人?”
“没有人会有胆子盗当朝皇陵的,那条密道是修筑皇陵的工人所留,为的是修完后能出来。”
“但我听说,修皇陵的人往往会被封死在里面,成为陪葬。”
“是这样没错,”封隐勾了勾唇,“但是我父皇的皇陵,是我亲自监工的,我给了那些工人生的机会,他们没理由不选择。”
“原来你一开始就有这样的打算了?”付清欢吸了一口气。
“我此前没想过盗墓,只是习惯性凡事给自己留一条路,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果然派上了用场。”
“隐王爷真是高瞻远瞩,”付清欢轻轻一笑,“佩服,佩服。”
“再过一刻钟就是赛马了,”封隐转身上了马,“你体力跟不上,待会过了第一条溪流就停下,没人会笑话你。”
“我知道量力而行。”付清欢跟着上马,朝着集合的地方走去。
王琰坐在营地外头的树下乘凉,封昊轩知道她伤了腿,没有苛求她过来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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