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隐搂的更紧。
“今晚那个男人,也是为此而来?他为什么会知道颜妃的事情?”付清欢没再挣扎,静静地靠在他的怀中。
她能够听到他沉稳的心跳,这个男人在为她解开心里的疑惑,但是她却难以判断,他的话里到底有多少是实话。
颜妃信不过先帝,她也信不过封隐。
“那是南宫怡静带来的人,”封隐感觉得出付清欢的不快,抬手抚摩着她柔软的发丝,“千兰吞并了郑国,自然不会放过郑国的王室成员,我母妃是我父皇从承奚郡带回来的,南宫家只要从这件事上查起,就不难猜到我母妃的身份。”
“又是承奚郡。”
“是啊,又是承奚郡,”封隐将她的秀发在指尖绕了个圈,“如今那里已是我的封地,等到时机成熟,我便带你过去。”
“那个黑衣人被抓了,皇上也会从他口里得到不少信息的?如果他抖出了你的身世,你将如何在北陵立足?”
“他没机会说的,只要下巴被接上,他就会立即服毒自尽。就算他们将他不想死,那穿心刺骨针也会让他不堪疼痛,自行了断。”
付清欢尝过这滋味,知道封隐说的是事实。
“我觉得南宫怡静面善,以为她是与世无争之人,没想到她也会有这样的心思。”
“皇室之内,何来与世无争之人?”封隐仍旧是这句话,“你别忘了她的封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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