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忘了一件事,”封隐轻笑着摇摇头,“如果我要出远门,那必定要带上你,难不成我还要带着家眷去守疆?”
付清欢这才想起来血蛊之事,“所以说你从小到大都没有出过远门?不对,那在找到我之前,你一直都是怎么压制蛊毒的?”
“我并非生来带蛊,”封隐敛起笑意,“这蛊是五年前被下的。〔
“下蛊的是什么人?”付清欢很难想到能有人害到封隐。
“是离自己很近的人。”封隐没再看她,抬头去看树上的**。
“看来你也是被亲信所害。”付清欢看着他的侧脸,英俊而深邃,漠然到让人觉得孤独。
“你也是?”
“是啊,若非如此,我现在又怎么会在这里。”
“说说你从前事情。”
“没什么好说的,”付清欢轻轻摇了摇头,似是不想回忆从前,“我不过是个替人卖命的孤女,受命杀人时,被我的义妹害了。”
“她为何要害你?”
“因为我要杀的人,是她心头所爱。”付清欢别过脸,他又何尝不是她心头所爱?
决心动手时,她的痛心较于那人只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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