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莲犹豫了一下,随后让手下把酒撤走,“我即便不说,颜公子也会告诉王妃的。”
“端木王爷多虑了,颜某可不是长舌妇。”颜玉卿恢复了惯有的笑容。
“无妨,既然隐王妃今日救了我一命,我自当坦然相告。”颜玉卿转头吩咐手下去酒楼厨房查探,随后继续跟付清欢解释,“下毒者,因是我的长兄,南诏的当今圣上。”
付清欢似懂非懂,“他是怕你威胁道他的王位?”
颜玉卿点了点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可是你看起来并不像觊觎皇位的人。”付清欢显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端木王爷礼贤下士,行高洁,久负盛名,”颜玉卿又无形中拍了一记马屁,“哪怕无心皇位,在位者也难以放心,这就叫怀璧其罪。”
“那南诏皇帝也真是用心险恶,”付清欢皱了皱眉,“三日之后便是三国会宴,要是端木王爷在那个时候毒发,这责任岂不是要被归咎于北陵。”
“一石二鸟。”端木莲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不小的动静,几名长相年龄各异的人走了进来。
“三位久仰。”端木莲起身相迎。
付清欢有些好奇地回头,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蒋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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