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隐知道付清欢来这里不是真为了赌,自然不会多加干涉。
在赌坊里,输家总是比赢家更受欢迎,付清欢出手阔绰,输了钱也仍旧风度翩翩,不少人都客套地过来找她搭起话来。
“这位公子面生,可是头一回到这儿来?”
“不,我是第二次来了,只不过第一次没带够钱,玩了没多会就走了。”付清欢对着搭话的人笑了笑。
“公子今天可玩的尽兴?如果没有,可以先跟我东家的钱庄周转一下,我与掌柜的有些交情,可以给公子少算些利息。”
付清欢面色一动。
“不知阁下说的是哪家钱庄?”
“在下说的,正是陵安城鼎鼎有名的祥瑞钱庄。”
一个时辰后,付清欢从祥瑞钱庄走了出来,明月怀里则是多了一个不小的包袱。
“公子这样真的好吗,那支簪子少说也值一百两,可这钱庄只给了我们二十两。”
“做生意的当然想着占便宜,”付清欢回头看了看祥瑞钱庄的招牌,“不拿那簪子做抵押,难不成要报上隐王府的名号?”
她已经把祥瑞钱庄了解了个大概,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先累积资本,然后将王家的生意一点一点地抢过来。
算了算日子,泰安应该已经把发行彩票的准备工作完成了,付清欢拿着刚借来的二十两银子,交到了钱掌柜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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