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大夫又交换了一下目光,同时点头道:“确实不同!是加过别的东西的,味道很淡,但是细闻还是可以闻出来的!”
董思阮:“可以具体分辨出来是什么东西吗?”
大夫们同时摇头。
雪朱那头一笑,道:“您这是做什么?难道想告诉大家,你的茶水下被人下了东西,才叫三位大夫误了诊?别忘了,茶是你的人沏的,大夫是你请的。”
董思阮也不看她,只道:“这个我自然铭记!你曾经也是我的人,此刻不是照样吃里扒外?”
花沫许久不曾开口,一开口寻求董思阮的却是:“小姐可要掌她嘴?”
董思阮看了看她淡然着一张脸,眼中透着爱憎分明的色彩,不自觉得笑了笑道:“她此刻实在配不上你的巴掌!”
话罢转而又看向三位大夫道:“据我所知所谓的喜脉,通常是指滑脉,此脉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之状。主痰饮、食滞、实热等证,又主妊娠。一般妇女无病、月信不至而见滑脉,方可判断为妊娠。是也不是?”
三位大夫闻声即拱手说道:“不知夫人竟然熟知此道,正是如此!”
董思阮暗自笑了一回,虽然跟预料的有些差别,可到底自己恶补了这两天诊孕黄岐还是派上了用场,实在可喜可贺。
她说:“如此说,如果我月信正常往来,即便有所谓的滑脉也只能说明我身素有痰饮之症,又或只是吃多了。”
“是!”
董思阮转目看向付倩莹跟雪朱,说道:“听到没有?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今日不巧,我正好来了月信!若是有人不信,咱大家一起进入后院供大家检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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