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日宴请发展到现在,孰是孰非当然重要,可是眼下无论是哪种状况,这个看似柔弱可欺的女子,却都用的她独到的方式做出了一一的化解。她有着十分强烈的个人价值跟处事的风格,即便是遇到身关性命的大事,她也能做到浅笑应对,不骄不躁。这样的人,又哪里是个普通的?
付倩莹那边与雪朱对视一眼,亦是没耐心的怒了,大叫一声:“董思阮!”
董思阮被她叫的一噎,跟着忙敛了敛笑,道:“好了!好了!我不笑了!赶紧叫你特地、专程请来的这个空降嘉宾说话吧!我一定不插话!一定不插话!你们一口气说完,我一定一个字不落的听完。”
然后捂着自己的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付倩莹嘴角狠狠的抽动着。
当你全力去对付一个人的时候,最好的是出其不意,打她一个措手不及,然后尽情的欣赏她举足无措、恐慌不安的表情。付倩莹原本要跟董思阮今日展开这一场抗衡时,打的便是这个算盘,将她踩到脚底,最好是永世不得翻身的那种。
可偏偏,董思阮像是已经料到了一切,神色没有半分变化,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这样的开头实在不好。气势没有压倒,她们明明是揭露的一方,却有种无法立身而起的,倒是比之肇事者要低出了许多,这种感觉很是不好,等然有种硬着头皮逆势无展,且无趣之意。
付倩莹那头,似是在盘算着什么,默了下去。
于是,下面,园子里便开始响起了雪朱说话的声音。中间偶尔穿插着下人上茶的声音跟低低的询问声。中间也有几位夫人问董思阮要了水榭的位置,自去休息了的。
如今细说说雪朱话中的内容,没什么创意。无非是她当初怎么错误的与风谣一起跟在董思阮身边做了贴身丫鬟。原不知道董思阮心肠歹毒,进了姬府后各种不做好事,对老夫人不敬,对下人不慈,对亲属不亲,名声坏的一塌糊涂。姬无双对她忍无可忍,明知她怀了孕,也要堕了她胎。嗯嗯,前提就是这样来的,姬无双曾经有过了这样的作为前科,又哪里会叫她再次怀孕?于是,董思阮此刻腹中的孩儿根本不可能是姬无双的。这是论证之一。
论证之二,雪朱跟在董思阮日子很长,因为有过一次的差点儿送了命的经历以后,她的行为有了许多的收敛,展开了一系列勾引姬无双的行动,更似施加了媚术一般叫这位大人对她鬼迷了心窍。可纵是如此,这期间他她二人之间并没有同房经历。没有同房,何来身孕?
论证三,董思阮为人轻浮,跟许多男子不清不楚,例证一云砚,例证二成珺,例证三霓采公子。他鸟向号。
末了,又说了说,风谣之死是董思阮怎么怎么害的。她当初行刺姬无双是受了她董思阮的致使,然后董思阮如何过河拆桥抛弃了她,幸亏姬无双本人是个开明的,付倩莹又菩萨心肠收留了她。
洋洋洒洒的说了也有一刻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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