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哗然。
“就知道你要说这句!”董思阮若有似无的笑了一回,道,“我倒是不曾想到,姬无双竟就这样轻纵了你,容你回府。还做了付倩莹的人。”
“姬大人乃开明、大度之人,待我说明真相自会谅解于我。小姐您为人歹毒,自然不会想到,我还能重见天日。如今容不得我的人。只怕也只有你一人而已!”雪朱此话说的十分有力,半分没有当初沉静的模样,更显得咄咄逼人,气势汹汹的。
董思阮为她的先后反差有了许久的不适从,不由得愣了愣。
“这话说的颇为有趣!信息量……也很大!”董思阮缓缓说道,“你且仔细同大家说明一番。各种的前因后果,不要吊了大家的口味。”
“小姐!她此番出现分明是要诬陷于你,话语必然不堪入耳。你怎能容她在这里胡言乱语?”月挽有些急了。
董思阮倒是比她淡定了许多,大概也是被骂、被诬陷的太多,有些皮了。
她说:“你以为当下我还会怕诬陷吗?左右已是身臭不可闻,难道还怕更臭吗?我知道她要说什么,无非是我水性杨花。又勾引了别的野男人,才怀有此‘孕’么。”
“小姐&mdah;”清妩也有些急了,“此话可断断不是您能乱说的呀!”
董思阮安慰式的冲她跟月挽笑了一回,转而看向雪朱道:“你说吧!我很想听听,你要怎么把整个事情,融汇一起,十分信服的讲给大家听。此番,我已经叫各位夫人小姐在此受累耗着了。再怎么抱歉都已经这样了,大家若还有余兴便听听这位原先在我身边伺候的雪朱姑娘,接下来要说的话。估摸着也都是说我这样或那样歹毒的,大伙已经不大陌生了,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说出些新意来。”
她这边说的不动声色,俨然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跟着似是想起了什么,又道:“这会子日头也要毒起来了,哪位要是觉得有些累了、倦了,这园子穿过回廊却有一处水榭,颇为凉快。清姨在那头设了几把摇椅、卧榻倒是可供夫人小姐们前去小憩。”
“……”
她这般泰然若素的神情,倒叫在场之人,不知要如何自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