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思阮抿唇一笑,伸手从花沫手里拿过剑,道:“是,我哪里会生气?何将军只是在为云砚感到不值,为他不平而已。”然后握住手柄直接递给何光道。“何将军可千万照看好自己的剑啊!”
何光略大约不曾想到董思阮会这般和颜悦色的,不由怔怔的伸手去接剑,却不想董思阮那边手上一缩、一松,直直把他的剑扔在了地上。
被耍了?
董思阮却不再去看他,径自扶着花沫往前走去,瞧了瞧何光带来的一行中,正好有两匹马。然后也不管身后的人,问花沫:“你现在怎么。能自己骑马?”
花沫拍拍自己的胳膊笑道:“可以。本就不是什么重伤,小姐的手艺又不减当年,骑个马肯定没问题。〔
“那就好!还好。前些日子专门跟汪沛学了一回,第一次上手倒还熟练。”董思阮道,“那你自己骑一匹,我跟月挽一匹,我们回去吧!”
“还真当自己就是王妃了?这么自作主张的真的好吗?这马可是本将军的,哪由得你说骑就骑的?”何光在身后出声道。
“承蒙何将军抬举不弃。正如您所言,我为的就是这王妃之名。云砚对我深情,在心里早把这位置许给我了。加上何将军一来就这么上道自称救驾来的,那终归就是自恃为臣了。将军此等觉悟。董氏又怎好不成全一二?”
何光:“……”
“别的孝心我这儿便也不要了,只收下这骏马两匹,等来日云砚回来了,我自会在他跟前替你美言,定然不负,您今日之情。”话罢,董思阮当机立断,直接招呼月挽、花沫上马。
何光那头儿牵马的属下一脸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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